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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张,共 4 张

包子

7月8日

公告

我所有的朋友们:
 
我对我的失误表示抱歉!
我居然没有告诉大家我搬家了
我把高中同学、大学同学按组移过去,之后就把其他的给忘了,实在是罪过!!
 
 
已搬家到
我的同学们、师兄弟们、网络上认识的朋友们,还有所有怀着善意的人们,欢迎去踩:)
 
 
(不认识的人,尤其是不是出于私交的,勿扰,否则乱棍打出,恶狗咬死,天打五雷哄,祖坟被骂裂,所有亲朋好友出门被车撞死。)
 
 
欢迎朋友们加我:)
 
 
今天上来对这个SPACE做了最后调整
 我实在是糊涂
再一次恳请大家原谅!
 
 
包子
2006。7。8凌晨
1月17日

《新闻联播》与春晚

《新闻联播》不仅是全中国收视率最高的节目,也是知名度最高的节目。不管猫扑上有多少人在骂着它,它依然稳坐收视率排行榜首位。尽管自己也很久没有看过它了,但我并不否认它的影响力。

 

——就像我咒骂着春晚,每年都发誓今年一定不看,但是,真到了那个钟点,全家人聚在一起,大人们搓起麻将,你不看春晚,还能干什么呢?现在我甚至有点儿期盼着春晚,三分是因为那些面孔能带给我们一些笑容(微笑,或者狂笑),七分是因为太需要那种全家人围坐在一起的感觉,我们只是需要一场晚会,而这场晚会的内容与我们并没有关系,它好,或者不好(客观地说,不好的时候偏多),都会成为我们茶余饭后的一种谈资,当人们骂够了之后,就转入新的一年的工作,然后,期待下一年的春晚。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春晚的导演是最倒霉的人,众口难调,又不能背离“央视”的路子。不管他是谁,是张艺谋、陈凯歌等“大腕儿”导演,还是某位专职晚会资深导演,或者是一位新人,他需要做的只是沿着过去的路子,稍微有一点儿创新,然后,回家睡几个好觉,做好心理准备等着挨骂就成了。

 

说春晚众口难调,其实是把“春晚”直接就定义为了央视的春晚,把湖南的春晚,或者凤凰的春晚,全都剔除在外。说实话,要是大众的口味实在难调,就不妨将大众分解为一个个小众,采用分众传播来满足每一部分受众的需要。但是,地方台(凤凰台也算地方台)的春晚得不到认同,我不知道湖南的观众是不是看湖南台春晚,就不看央视春晚了,但是我知道,在北京的大部分孩子,即使他们中有的喜欢超级女声,有的喜欢什么狗屁歌友会,但是,在大年三十儿那天晚上,不管他们是出于传统的习惯,还是出于家庭气氛,反正他们中的99.9%都选择了央视春晚(好像没经过调查,呵呵……)。

 

虽然不受欢迎,但却总受欢迎。——这就是《新闻联播》和春晚的处境。

 

我认为,这是一种好的处境。

 

不管怎么挨骂,它必须得坐怀不乱,佳音认为这才是“老婆”,而那些跳着脚的,兹儿哇乱叫的,注定没有什么大的作为。《新闻联播》和春晚,虽然现在差不多快失宠了,观众们平时想不起它们来,也不大喜欢它们,但是,真到了啃节儿上,还是他们最合胃口,咱中华民族本身也就不是那么浮躁疯癫的民族,港台的模式和湖南的恶心节目可能一时咱觉着新鲜,但却绝不是长久之道。

 

他们可以存在着,我并不反对。连我国的所有制不还是“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呢么。但是,《新闻联播》和春晚始终是正室,什么娱乐现场或者地方台的疯人晚会充其量只能是纳的小妾或者养的外室,终成不了正果。好男人可以养小蜜,但不会离婚;同样,好观众可以偶尔看看什么超级女声,但是年三十儿的重要时段,始终是留给春晚的,可以随便看看娱乐新闻,但是虽有说服力的始终是每晚七点到七点半的《新闻联播》。

 

我并不担心他们不够“流行”,因为事实上他们已经够流行了——停留在人们的嘴上,报纸的头条上,并不算什么本事;驻扎在人们心里才是能力。

设想今早有一个同事问你:“昨儿晚上看新闻了么?”你脑子里反映的一定是《新闻联播》而不是某地方台的娱乐新闻。

再设想大年初一见面,朋友跟你说:“昨儿晚上的晚会有意小品真逗……”你想的也肯定是央视的春晚,而非某搞笑春晚。

 

虽然猫扑上90%的人都在骂春晚和《新闻联播》(剩下那10%一般不发言),但是我猜想他们中的大部分还是会看的,而且,这两个节目也一定会长久地生存下去。因为,我们有需要。你不能光纳小妾,不立正室吧?

 

 

PS:除特殊注明外,本文所提“春晚”一律为央视春晚。

1月15日

冒充假白领

这个动宾搭配来源于前不久的某期《身边》,老郭把坐“黑摩的”的人就称为“冒充假白领”,因为,按照他的说法,真正的穷苦百姓——比如那些买菜的大爷大妈,不会坐黑摩的,走着就去了,而真正的有钱人,也不屑于既不体面又不安全的黑摩的。

 

其实不然,他说的这个道理谁都知道,所以,它也就随之不成立了,这“冒充”一眼就让人家看出来是“冒充”的了,这买卖可不上算。

 

马克思说过:没有需要就没有生产。穷苦大众有这需要,再怎么禁也禁不住。你把公共汽车站安到我们家门口,我什么也不坐,就一心支持国家的公交事业去!

 

昨天的《身边》请了一个老大妈来做嘉宾,这个大妈有点儿激动,好像头一回上电视有点儿不适应似的,一直在激情洋溢地批判社会。当说到春节放炮的安全问题时,那个大妈突然说人们应该把买炮的钱都拿出来捐给希望工程,用她的话说,干点儿“有意义”的事儿。我就不明白了,放炮怎么没意义了?它要是十恶不赦的事儿咱国家也不会允许啊!往大了说,这是个民族习俗,您小时候就没放过炮?我可不信!!往小了说,我放完了炮,我心情舒畅了,能更好的为祖国作贡献了!(不谦虚地说,我觉得我能为做国家的贡献比您大多了。)

 

捐献希望工程,那是另外一回事。这是公民的“爱心”,但不是“义务”、“责任”什么的。为祖国作贡献有很多种方式,比如我愿意参军、献血、给灾区捐衣服,都是可以的。我先问问这位老大妈,您的儿子参军了么?您献过血么?你给灾区捐过多少钱财、衣物?用马少hua的话说,“我就烦你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语气”,谁也不是圣人,谁也别想当圣人。

 

真受不了,这年头不光人们追求富裕的生活,而且不管什么样的人都满口仁义道德,弄得自个儿好像是个有素质的人似的,而他们自己是什么样子永远没人知道。

 

PS,白领有啥好啊?干吗要冒充他们?前两天坐地铁,看见扶手上的广告全是“交友中心”的,就觉得特讽刺。坐地铁的虽不是什么富人,但也都不是穷人了,大概就是白领的阶层,被“交友中心”盯上了。呵呵。

 

还是像彭总那样,一上来就摆明自己不是什么好人的好。

 

 

 

 补于1月17日19:18

“我就烦你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语气”——这句话我确实从少华兄的帖子里看到的,但是月月说廖宇也说过。好吧。。。

11月25日

当胡紫微那样的女人真好

看到月月Q上的个性签名是:我下个月就21了。。。。

我靠,那我岂不也是么!!

虽然我们可以说:21岁(任意替换为自己的年龄)!世界女性的黄金年龄!~但事实上,我们已经开始着急了,一方面是着急自己的出路,考研、工作,还是在家做待业青年?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就是把自己给嫁出去!我们不但要嫁出去,还要嫁好,——这可不容易!我跟月月说,我的择偶标准有足足三条短信的长度,她镇定地说,没事儿,我把短信都删喽,你尽管发吧。可我自己却被吓了一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居然还敢对人家男方有那么多要求!

 

哀,胡紫微,我的偶像啊~~我什么时候要能那样就好了,绝对是现代女性的榜样,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工作、家庭,都是把好手,我真嫉妒那男的,能把她娶回去~~(完了,思想开始变态了……)

 

我记得月月曾经说过老郭他老婆真幸福,每天什么都不用干,光听他说话就乐死了。是啊,可是这么好的男人,这么符合我标准的男人,都快死绝了,比恐龙还少,让我真是绝望。

  

说远了,说远了。。。师姐说,工作并不好找,强人到处都是。不知道我们是否也面临着失业,痛苦。。。。

人生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呢?把自己嫁出去。

11月7日

谈论我们——有感于《第二个雾都》

 高中生好像永远都比大学生想得多,高中时还能忧国忧民,谈论国家社稷、小指点一下江山,现在考虑的更多的似乎是自己的出路,虽然说没有大家就没有小家,但是好像谁也不愿意再费心机去讨论摸不着边儿的事儿了,自己的学习、事业、金钱,还有,自己在感情上的出路,显得比什么都重要了。

 

大家可能都觉得高中课业沉重,像地狱,而大学开放得多,更像个天堂。而事实上恰好相反,高中的压力并不大,作业也少得可怜,每天都无比快乐的度过,由于成绩产生的不快,现在看来就像是自做多情的牙齿痛。而在大学,我们要考虑很多事情,也有很多挣扎,在自我与社会之间的挣扎,在纯洁与邪恶之间的挣扎,最终的结果,可能大部分人都输了,输掉了原本的自己,而失去之后,也可能仅仅是一些懊悔和无奈,把责任全部推在“社会”身上。

 

我们是可怜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不憎恨自己,就像大多数人对待自己那样,但是,在某些时候,我还是会极力寻找过去,而我唯一的资格就是那仅存的一点点激情。

 

 

 

引用 (四维的文章)

第二个雾都
      早上起来,阳光不像从前那样刺眼,拉开窗帘,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街上的行人明显少了,寥寥无几的也大都带上了口罩。
      我联想到2003年5月5日北京非典时候。北京在90年代的十年中发展很快,可环境却越来越恶劣。这说明什么?北京真地做到可持续发展了吗?整个北京的发展方法是目标性的,今年北京的目标就是市区空气质量二级和好于二级的天数达到63%,这是个很低的指标,允许135天风沙肆虐,环保部门的任务好像简单了点。语文的试卷上那篇旁征博引的议论文,论点是“先污染后治理”,四中语文组想什么呢?要是地理组看见了一定会反对。这也反映了中国28部间没有相互交流的问题,各管各的。除了问题,跑在前面补救的是他们,也只能是他们,然而谁站出来对事件负责了?究竟谁该负责?是语文卷上论文的作者,是提议填掉嗔池的女学生,是所有目光短浅的人。